名家看上虞 听听10位作家怎么说上虞

  暮春时节,蒋子龙、徐刚、陈世旭、韩小蕙、裘山山、鲍尔吉原野、潘向黎、徐坤、蒋蓝、陆春祥,10名全国著名作家雅集上虞,展开为期4天的采风创作活动。

  作家们一路品赏消化上虞的东山文化、青瓷文化、孝德文化、春晖文化等,又深刻领略了上虞e游小镇的大规划大设计,对上虞这座城市的丰富和广阔潜力感触颇深。

  上虞是一座智慧的城市,上虞文化的深厚底蕴,是形成该城市文化定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也诠释了一座城市正应该拥有的文化自信。这是最让我欣喜动容的情节。

  4月24日,是全国著名作家上虞行采风创作活动的第三天。“紧凑而又丰富的上虞采风活动带给我很多东西,我需要回去过滤、斟酌各种文化元素再写出来。”中国作协名誉副主席蒋子龙当天早上从上虞赶往宁波,参加曾在1928年到春晖中学任教过的王任叔(笔名巴人)的文集首发式,下午驱车赶到章镇镇,走在通往王充墓的青石路上,他总结此次上虞行的整体感受,主办方的安排很周到、细致。

  蒋子龙,1962年发表作品,著有长篇小说《蛇神》《子午流注》《人气》《空洞》,中篇小说《锅碗瓢盆交响曲》,短篇小说《三个起重工》《蒋子龙选集》(3卷)《蒋子龙文集》(8卷)等。短篇小说《乔厂长上任记》《一个工厂秘书的日记》《拜年》分别获得1979、1980、1982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中篇小说《开拓者》《赤橙黄绿青蓝紫》《燕赵悲歌》分别获得1980、1982、1984年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

  在文坛上,他不会“顺应形势”的性格出名,讲真话、实话成为他的一个标签,这在此次采风行动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他曾在60岁写过《自述人生》一书,提出“文学的全部奥秘说穿了无非就是求真,生活的真实和心灵的真实相契合,于是就产生了有价值的美,也叫艺术感染力”的观点,而他认为上虞行贵在真实,他看到了真实的历史和实实在在的城市发展。

  4月23日上午,蒋老在曹娥江游船上游览上虞“一江两岸”的秀美风光后,萦绕在他脑海的一个文化命题是什么原因让上虞乃至绍兴的文化脉络一直绵延不断。

  在他看来,文化底蕴深厚的上虞出过“孝感动天”的远古圣君虞舜,且从古至今出过众多不同领域的大师,属于文化重镇。中国也有许多文化重镇,它们或多或少出现衰弱期、退化阶段,可绍兴上虞的文脉没断过,他认为那是因为曹娥江水清长流,滋养着这方水土的文化。不像中原地区的文化重镇,水没了,城市的“魂”也丢了。

  “我对城市发展没有意见建议可提,走过太多城市看过太多的发展规划,每到一地10年前让我看规划,10年后的今天还是看规划,这是许多城市的通病。庆幸的是,上虞不是一个让我只欣赏规划的城市,而是实实在在落实规划的城市。”蒋老表示,短短几天时间,他觉得上虞这座城市的城乡差距比想象中小,是其他城市所不具备的优势。

  此行让他动容和欣喜的还有,驿亭镇文化站长贾小华带领“农小二”团队带来的感动。如今,中国农业结构发生了不少变化,从当前中国农业现状来说,重视粮食危机和土地危机迫在眉睫。他说,一个乡镇文化站长的业余爱好竟然是农业,而且自发帮助农民搞绿色农产品的包装和推销,他说再多几个这样有良知的农创客,乡村振兴才更有希望。

  上虞在对人文历史的保护方面真的做得很好,不是纯粹的只重视经济发展,而且善于挖掘乡贤精神,这些做法非常值得学习。

  徐刚,出生于上海崇明岛,20世纪70年代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曾任人民日报记者,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以诗歌散文成名。

  1988年开始,徐刚被冠以环保作家的称号,是中国第一位有意识地忧虑环境危机的环保作家。尤其是他采用报告文学的文体,写出了大量震惊世人又易为世人传读的作品。1986年开始,他在武夷山、天目山、海南、东北等地,调查了大量的事件和故事之后,出版长篇报告文学《伐木者,醒来》,该书最后一句话:“沙尘暴还会再来。”此话,不幸言中。之后,《中国:另一种危机》《倾听大地》《守望家园》《地球传》《长江传》《大山水》等陆续出版。每一本都有良好的影响。

  为了写作,徐刚经常满中国跑,2010年,他曾受国家林业局的邀请,到浙江转了一个月,调查林改情况,但唯独没到过上虞,十分遗憾。此次采风走进上虞,徐刚觉得这就是一种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在虞期间,他与作家一行入住上虞宾馆,休息地非常好,鸟语花香的环境还让他特意早起,跑去看了舜井。

  采风中,徐刚乘坐游轮泛舟曹娥江上,谈到杭嘉湖地区普遍存在地表水水质问题,他希望曹娥江能治理地更好。同时,他表示自己最感兴趣的还是上虞的人文历史,想要做学问,就要下功夫钻研历史。所以,他特别想搞清楚上虞的“虞”字到底是什么意思,认为这是非常值得考证的问题。

  来虞采风期间,徐刚还去到丰惠镇走访了东溪村、胡愈之故居和丰惠文化馆,他说,中国的很多农村都是做表面文章,为了应付上级领导,但走访丰惠的这些地方后彻底改变了我的认知。

  上虞有非常丰富的历史底蕴,拥有广阔的未来。这次采风活动是一次千年文化之旅,让我领略了上虞秀美的山水风光,了解了上虞的产业发展现状和人文历史,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创作。

  陈世旭是第一次来上虞,对上虞的最初印象,至今还停留在小时候在广播喇叭的那缕越音中。听了、看了娥江书场里当晚表演的梁祝选段《十八相送》,陈世旭说:“耳边越音袅袅,自己仿佛回到了童年。”

  作为一名现实主义作家和散文家,陈世旭被称为中国文坛“常青树”,江西文坛的“领袖”;近些年其作品主要围绕对“当代知识分子的生存状态、灵魂漂泊、精神成长进行精当描述”,“表达消费时代中国知识分子人性割裂与精神‘沙化’的深切忧虑”。特别是在代表作《边唱边晃》《一半是黑色一半是白色》,其也是着重表达了中国当代知识分子的焦虑,并关注了他们的精神状态和生存处境。而在最近,陈世旭在《北京文学》上发表的中篇小说《老玉戒指》,通过立体地写人、客观地写人,在各种矛盾冲突之中凸显人物鲜明的个性,剖析了人物对自身人格保护的主旨。

  正因对人物个性描写有着独特的见解,当听闻祝英台的家乡就在上虞丰惠镇祝家庄时,他兴奋地想要去看看,剖析了解人物的个性。“这次与上虞结缘,我早就想好了接下来要创作的思路。”陈世旭说,上虞曹娥跳江救父,尽管经历1000多年的历史,其蕴含的慈孝文化,至今回想起来依旧令人深深感动;梁山伯与祝英台的传说,早已成为世间美谈,闻名中外,祝英台当时作为一名女性却勇于追求自由恋爱的人物性格,值得一写;东山谢安,有着名士风度,出山则平定天下,入山则作为诗人,每日山水作伴,可看出人物潇洒风流的一面。“三个人物都有自己鲜明的特点,也能代表上虞的文化底蕴。”

  来上虞的几天采风,让陈世旭很是兴奋。他说,自己就好像是在翻开一本历史读物一般,从古至今,再到未来,均让人期待和充满遐想。从参观曹娥庙,到近距离感受东山文化,从了解上虞青瓷发展,到走进东澄古村落,回味那时文人饮酒覆卮山的农耕景象。一幕幕景、一则则故事,让陈世旭坦言,感觉其已往返穿梭在悠长的上虞历史当时,又仿佛经历了一次千年文化之旅的洗礼。

  上虞的“一江两岸”风光很美,不仅有湿地上觅食的白鹭,也有两岸原生态的植被,这点跟英国河岸追求自然有些相似,我很喜欢。我建议上虞在建设“一江两岸”的过程中,保留原生态的绿色植物比人工栽种更重要。

  “我特别喜欢到一个城市听当地的地方戏,虽然听不太懂绍兴莲花落的一字一句,不过也大体听懂了些。”4月22日晚间,作家们驻足美如画的曹娥江畔的娥江书场,欣赏绍兴莲花落《翠姐姐回娘家》,也改变了韩小蕙对莲花落的认知:原来不止北方有莲花落,江南也有莲花落。

  韩小蕙,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光明日报原领衔编辑、中国作协第七、八、九届全国委员会委员,著有《韩小蕙散文代表作》等三十余部,主编散文年选等六十四部。曾获过中国新闻界最高荣誉韬奋新闻奖、首届冰心散文奖、首届郭沫若散文优秀编辑奖、首届中国当代女性文学奖、首届中华文学选刊奖等。

  4月23日上午,徜徉于悠悠曹娥江上,北方人韩小蕙心生感慨,烟花三月最适合下江南,没有北方刺骨的寒冷,一切都是刚刚好。“我很早知道上虞这座城市,却是第一次走进城市切身感受它。”她介绍,原先工作关系,认识的一位《人民日报》的记者便是上虞人,从他口中得知上虞一二。

  去年,她出了一本《百姓英国》游记,写自己在英国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体验。她说,此次坐着游船欣赏上虞“一江两岸”的美丽风光,不仅看到了在湿地上觅食的白鹭,也看到了两岸原生态的植被,这点跟英国河岸追求自然有些相似,她很喜欢。沿途的景色让她心生好奇,也多次询问随行工作人员,“曹娥江江宽多少,水质如何,沿岸的高楼是居民楼吗,房价又如何……”当然,她也建议上虞在建设“一江两岸”的过程中,保留原生态的绿色植物比人工栽种更重要。

  上虞的文化是传承的文化,也始终是一种开放的文化,这里面的关键环节是上虞一直在接受,在变化,在学习,在前进。这是上虞特别有生命力有魅力的原因。

  “我的写作是从写第一封信开始的,我很幸运,我一直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我想写作会是我终身的爱好。”4月22日下午,参加全国著名作家上虞行采风创作活动的著名作家裘山山,这么告诉她在上虞参加见面会的读者们。

  从3岁离开祖籍嵊州,5岁离开暂居的杭州,裘山山一直跟随父母的工作调动而四处居住、离开,而长大后大部分的时间,她和姐姐、父母依旧分居各地,在通讯没有那么发达的年代,一家人的“聚会”就是以一封封家书来完成和实现的。

  在父亲离世后的第二年,偶然有一天翻开这些被父亲精心收藏整理的书信,那段岁月再次扑面而来。而此时,这些书信在记取亲情之外,一物一景一故事,无形中都成就了史料价值。“把他们整理出来既是对父母的安慰,是珍贵的记录,更是对自己青春记忆的唤醒。”《家书》承袭了裘山山富有女性气息的细腻丰厚的情感表达方式,因为全部都是家人的书信,更显得亲切自然而坦诚。

  在2017年上半年推出这本新书后,《家书》在手机视频占据现代人大量眼球流量的今天,受到广泛反响和好评,并入选了当年上海的国际书展。

  在聊到《家书》创作时,裘山山说,创作本身充满了对父母的感恩,从军40年,《家书》从某种程度上,也是部写了40年的书,对她有特殊的意义。感谢那段岁月,正是书信培养和历练了她的写作。

  裘山山的创作并没有因为两年前的退休而停顿,约稿创作不断。但创作的体裁更倾向于中短篇。目前,已经完成了一个短篇和中篇的初稿,而题材是有关于智能医疗方面。生活中的裘山山还是个电子产品软件应用的高手,她自豪地告诉我们,任何热门的应用软件,她都能在短时间内学会,“不能停止学习,要不断学习新的东西。”

  很小就离开了家乡嵊州,常年羁旅成都军营,让来到嵊州近邻上虞的裘山山感觉就像回到了家乡。“我也曾经回到过嵊州,到过父亲的老家崇仁镇,后来发表过一篇1万多字的长篇随笔,《在故乡思念故乡》,但对于故乡这个充满乡愁与记忆的词来说,我只是一个不断走在路上的人,用自己的方式靠近故乡。”

  走进上虞曹娥江文化会客厅,在e游书吧、在非物质文化遗产展览馆,在上虞青现代国际陶艺中心,走在上虞的乡村,上虞的历史人文积淀、上虞蓬勃发展的内在动力,深深吸引了裘山山的目光。“这几天的采风经历感觉就像经历了一部穿越剧,太多上虞的文化经济社会发展新元素,展现在我面前,这是个有丰富历史积淀,有蓬勃发展的当下,又有新兴产业广阔未来的城市。同时,虽然过去和未来,传统和现代共同存在于这个城市,但这两者之间又毫无违和,非常融洽,更共同孕育了美好的充满希望的未来。

  采风也为裘山山积累了更多创作素材。她说上虞特别优美,又有特别多的值得深挖的历史故事和人物,相信这次采风创作会有比较满意的作品。

  此次采风行,我从东北辽宁来到上虞,感受了上虞的经济发展,领略了秀美的虞山舜水,还走进春晖中学开展文学创作讲座。我很早就听说过春晖中学的校训“与时俱进”,也知道这所学校享有“北有南开,南有春晖”的美誉。

  鲍尔吉原野,出生在内蒙古草原,这位从大漠走来的成吉思汗的子孙曾偎依在曾祖母怀里,聆听曾祖母咏唱史诗《格萨尔王》和讲述《成吉思汗箴言》长大。时至今日,他仍然把《成吉思汗箴言》中的箴言“与友人交往像花牛犊一样温顺;与亲人交往像黑牛犊一样温顺;与兄弟交往像黄牛犊一样温顺。”归纳为“善良”,并作为自己的座右铭,认为做一个善良的人比做一个作家更重要。

  很小的时候,鲍尔吉原野就读了人生中的第一本长篇小说,也由此萌生了写作的想法。于是,他找来了母亲藏在柜子里的一本笔记本,写下了“有一天,大路上走来一个人……”可后面的故事却写不下去了。直到1981年,鲍尔吉原野才开始发表自己的作品,且著有多种散文集、短篇小说集,长篇小说。

  鲍尔吉原野与歌手腾格尔、画家朝戈被称为当今中国文艺界的“草原三剑客”。在他的很多作品中,都写到了家乡内蒙古的草原和牧民的生活。他说,上帝在等待人类在智慧中回到童年。他自己从小长在草原,童年的记忆就是伙伴间打打闹闹,梦想着当海员,当火车司机。他觉得一个人能在写作中接触自己的童年,是一个非常幸福的过程。因为童年对每个人而言都是一个宝库,无论怎么挖掘都挖不完,那些记忆中的山水花鸟,会让人心里变得安静,很多美好的经历,都是他创作的源泉。

  此次采风行,鲍尔吉原野从东北辽宁来到上虞,感受了上虞的经济发展,领略了秀美的虞山舜水,还走进春晖中学开展文学创作讲座。他表示,自己很早就听说过春晖中学的校训“与时俱进”,也知道这所学校享有“北有南开,南有春晖”的美誉,踏入校园更是想起了杜甫的诗“今夕复何夕”。因此,在与春晖学子交流创作感受,分享写作心得的同时,鲍尔吉原野也希望学生们能珍惜时光,快乐轻松的学习。

  这是我时隔十四年,第二次走进春晖中学,再次被这所百年名校的悠久历史和深厚积淀所震撼。尤其是在参观学校的校史馆后,了解了陈春澜先生捐资25万银元办学的故事,见证了学校百年来名师荟萃的人文力量,真的感觉在春晖读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潘向黎出生在书香门第,她的父亲是著名评论家、散文家,复旦大学博士生导师潘旭澜。良好的家教和父亲的熏陶使得潘向黎很小便与文学结下了不解之缘。正如,其父潘旭澜《各写各的》中所写“‘文革’后期,我因重病,得以从‘干校’回福建。见她读一些反人性、反文明的东西,于心不忍,写了一些唐宋诗词在小本子上让她读。”小时候的潘向黎深受唐诗宋词的影响,长大后更是对于唐诗宋词信手拈来就为其所用。

  此番来上虞采风,潘向黎带来了自己新作《看诗不分明》。在这部作品中,她以从容信步、渡水赏花的姿态,解读古典风景里的心跳、欢笑与泪痕,让读者得以呼吸到平平仄仄里的清新空气,押上唐代那个著名月亮的韵脚。

  谈及自己的文学创作之路,潘向黎说自己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了自由创作,当时是一种特别急切的心情。等上了初中以后,因为学校重理轻文,产生逆反心理的她任性地放弃理科,甚至在课堂上公然看小说。而作为一名中文系的科班生,潘向黎成为了一名报社编辑,下班后就自己写写文章,每天几乎就是一种泡在文字里的生活。

  这些年,潘向黎先后从事散文、小说写作,近年来才开始研究诗词。她说,《看诗不分明》这本书,不是为了给读者提供教科书式的标准答案,而是想把自己的感触,以自我赦免的态度写出来。此次采风走进上虞,她说这座城市比记忆中更鲜活,大善小坞村的瓷源文化、气势恢宏的中华孝德园、覆卮山的千年梯田,都让她印象深刻。这些对上虞的感受都将在她以后的作品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上虞是一座现代与传统并存的城市,我赞叹上虞这座城市焕发愈久弥新的生机和活力,也欣生活在这座富庶、幸福的品质之城的上虞人民。我打算从传统和现代结合的角度,构思写写上虞千百年来的巨大变化,以及描绘未来的辉煌场景。希望今后《人民文学》杂志社能和上虞有进一步的合作。

  “上虞真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呀!”4月24日,是全国著名作家上虞行采风创作活动的第三天,著名作家徐坤上午在走访了青瓷发源地上浦镇大善小坞村,感慨颇深,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你们上虞人真幸福呐”。

  徐坤,现任《人民文学》杂志副主编、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博士、中国作协全委会委员、北京市政协委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出版作品500多万字,曾获第二届鲁迅文学奖、中宣部“五个一工程”优秀图书奖等文华奖三十余项。代表作有《厨房》《狗日的足球》《午夜广场最后的探戈》《春天的二十二个夜晚》等,作品被翻译成英、德、法、俄、日、意大利语出版。

  当天,她在蒙蒙细雨中走进上浦越窑青瓷馆、建举书堂、农耕民俗文化馆,切身体会瓷源小镇的悠久魅力。走在宽敞整洁的村道上,被一位正在露天手工制茶的村妇深深吸引,她说:“我们太喜欢今天的行程安排了。来到这个充满古韵的小镇,通过青瓷焕发出的光芒,让我们仿佛看到了上虞古代先贤们和劳动人民的智慧之光。”

  相比于前一天参观的e游小镇,她被面向未来、多种体验感官的多功能游戏体验中心震撼到,而“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的中国几千年传统精粹更令人骄傲。这现代与传统两者产生的剧烈反差,让她赞叹上虞这座城市焕发愈久弥新的生机和活力的同时,也欣生活在这座富庶、幸福的品质之城的上虞人民。

  徐坤表示,借同行的几位作家到春晖中学做讲座的机会,参观、了解百年校园和春晖文化后,她只想用“伟大”一词来赞美这所学校。尤其当看到春晖名人墙上的同学兼同行的名字浙江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艾伟,陡然令她对这所学校倍生亲切感。面对春晖学子,她认为春晖中学拥有培养青少年文学的肥沃土地,希望孩子们汲取上虞的传统文化精髓,脚踏实地,走好每一步人生台阶,为将来成为大师做好前期准备。

  谈及擅长的写作领域,她说:“关于此次采风创作,当地送给我们很多资料,我什么都想写,目前打算从传统和现代结合的角度,构思写写上虞千百年来的巨大变化,以及描绘未来的辉煌场景。”

  她很感谢此次举办方的周到安排和服务,她曾多次到过绍兴,这是第一次近距离、全方位接触上虞,短短几天时间领略了这座文化底蕴深厚的城市和崭新的现代风貌。她希望借此机会增加对上虞的了解,用自己最新的创作、最好的赞美词来回馈上虞,也希望今后《人民文学》杂志社能和上虞有进一步的合作。

  上虞作为一个历史文化名城,前有大舜,后有王充、谢安,谢灵运、还有曹娥、英台以及近代的春晖文化名人群体,可谓历史悠久,人文荟萃,而且不缺湖光山色自然之景,值得让更多人知道、向往。

  “古人逐水而居,这一条善溪怎么得名?大善小坞,坞在当地特指什么意思?窑寺前,这个地名很有意思……”4月24日上午,蒋蓝与同行作家首先到访上浦镇大善小坞村,沿着村内新铺的石头路,先后参观了上浦越窑青瓷馆、建举书堂、农耕民俗文化馆。尽管当天凌晨2点才到上虞,中间休息的时间很少,但一路上,蒋蓝目光如炬,谈兴甚高,对眼前所见始终保持专注状态,还不时向当地人发问寻求答案,全程像一个充满好奇的谦逊学生。

  蒋蓝说,地名是通往一个地方文化的很好切口,所以他对地名有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求索欲。近年来他连续出版的《成都笔记》和《蜀地笔记》两书,其中很大部分也是通过志书爬梳,田野考察,对地名展开上下追索,以此来窥探一地的文化渊源和文化质地,从中可以获得如福尔摩斯探案的趣味。

  “船坞,就是码头,说明当时这里水运相当发达;窑寺前,因寺得名,当地人叫‘窑神庙’,就是窑工祈祷的神庙,五代时期的地方志就有记载,就说明当时这里的制瓷业相当集聚,规模也很大,而且还是官窑性质。”蒋蓝通过两个看似不相干的地名,推演出了上浦成为瓷之源的两条关键性条件和佐证。他认为,如对现有史料,民间口述乃至流传至今的地名好好挖掘,细细追索,瓷源小镇的内涵可以不断深化丰富,而且会相当有个性有底气,可以吸引不同领域的人们来此参观考察甚至做研究,反过来瓷源小镇的文化内涵也将因此变得更为多元开放、丰满厚重。

  而当得知善溪虞氏乃虞舜后裔,族谱中有舜在历山下象耕鸟耘的记载,又听闻上浦至今还留有“象田”这样的地名,大舜庙内又有舜耕群雕,蒋蓝显得相当兴奋,直呼来对了地方,回去之后定要好好写写大舜。多年来,他对大舜始终保有一种一探究竟的兴趣,尤其各地对大舜的归属之争,也促使着他跃跃欲试,“相对于黄河流域的北方,舜最初的活动区域在位于长江流域的江南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蒋蓝对动植物同样抱有“极端”研究,先后著有《极端动物笔记》《极端植物笔记》及《豹典》等非虚构作品。而根据多年对亚洲象的分布变迁研究,他认为,亚洲象最初的分布范围要比现在广得多,位置也更靠北,而象作为一种农耕动物,其实要比牛来得更早,同时象比猪还要更早被人驯化。近年来越来越成为显学的长江文化研究已有力冲破了黄河文化独尊的中国文化说,而且经出土文物考证,长江文化的产生还要早于黄河文化。所以单从这个角度发散,上虞在虞舜的归属问题上完全可与目前呼声较高的山东有的一争。

  蒋蓝坦言,这是他第一次到访上虞。上虞作为一个历史文化名城,但除学术界、浙江和附近地区外,更多的人不一定就知道这个早在秦朝就置县、历史上有许多名胜古迹、出过不少名人的城市。前有大舜,后有王充、谢安,谢灵运、还有曹娥、英台以及近代的春晖文化名人群体,可谓历史悠久,人文荟萃,而且不缺湖光山色自然之景,值得让更多人知道、向往。

  几天的采风、走读,我对上虞博大悠久的传统文化,繁荣的现代经济都有了深深的体会。尤其是中华孝德园、曹娥庙,春晖园、越窑青瓷等,都将是我创作的重要元素。

  陆春祥是新闻报人出身,走上文学创作之路,他说是因为书读得多了,读着读着就有了想写的冲动,如此便一发不可收拾。看似轻松的解释,背后是陆春祥勤奋阅读的身影。如今,陆春祥保持着每年近20万字的创作速度,而与此相匹配的,他每年阅读的书籍在200本左右。

  陆春祥回忆,学中文的自己是从大学开始喜欢读书,历史、哲学和各种杂书,在大学的时候,他对笔记这种中国传统文体没有任何概念。但他逐渐发现,笔记是一个浩瀚的海洋,而且这种古人的表达方式,生动记载了正史中没有的内容,对于正史是非常有益的补充。“传奇、历史琐闻、考辨考据,都是笔记类型,宋朝的时候最多,不完全统计大概有1500多种,保存完整的也有700多种,一些著名的作家、诗人如欧阳修等都写过笔记,都可以找到。”10多年笔记的阅读,按照卷数,陆春祥称自己已经不会少于3000卷。一些经典的笔记,他甚至读过三遍以上。

  丰富的阅读,独特的解读,不仅让笔记这个词进入更多人的视野,也让陆春祥收获了《字字锦》《笔记中的动物》《笔记中的笔记》等笔记类散文随笔的不断出版。最近,出版社还专门精选了他的笔记散文,重新制作成了新书《相看》。“这本书针对的人群是青少年,但对于大多数成年人来说,也非常有趣,它随时都能翻阅,哪一页开始,都不影响阅读,都能给你不一样的视角,开拓你的视野,对学习传统文化是有益的补充。”

  陆春祥此次来上虞采风,他还与作家裘山山一起走进我区e游书吧与读者见面互动,畅聊自己的阅读创作体会。在春晖外国语学校,他从自身经验出发,为学子们讲授如何确立适合自己的阅读坐标。而在杭州,陆春祥也经常被一些学校邀请前往授课。

  “上虞的文化氛围非常浓厚。”几天的采风、走读,陆春祥说,对上虞博大悠久的传统文化,繁荣的现代经济都有了深深的体会。尤其是中华孝德园、曹娥庙,春晖园、越窑青瓷等,都将是他创作的重要元素。

  作为浙江散文学会会长,此次活动联合发起者之一,陆春祥说此次受邀来到上虞的作家都是国内一线知名作家,也大都是专家型的作者,本身对舜、曹娥庙等这些人文历史方面的内容都非常有研究,今天到过现场后,相信体验会更深刻。受邀作家们对此次采风也非常重视,事先也做了很多功课,相信他们通过他们独特的眼光角度来表达,将写成自己富有个性化的文章,通过各种刊物、媒体予以发表。每一篇发表的文章都将是对上虞新的宣传点,而这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