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吧|忆童趣 听老人讲瞎话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我已经在人生的长河中度过了四十多个春秋,回首往事,竟没有一丝闪光之处可以炫耀,漫漫夏夜,我仰望星空,于茫茫星汉里,却发现儿时的一些记忆碎片,如点点繁星,调皮地眨着眼,引诱着我的思路,一泻千里,倒退回快乐的儿童时代,许多被遗忘的画面,如3D电影,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它们一股脑儿地涌入脑庭,令我来不及梳理和安排,但我觉得,有必要让它们重现,这并非食古不化,而是面对如今网络爆炸,媒体肆虐的现状,太需要一些东西来冲淡一下发热的网络,调节一下现时人们的口味了,使人们不至于疯狂和麻木。因而我认为,那些记忆,简单得不用解释,是曾经的经典。——题记

  其实不然,四十年前,我们这里还相当的贫穷,虽然村上通了电,但在众多村民心中,把电当成了奢侈品,不敢贪用,所以,大多数农户依旧点着煤油灯(煤油省钱,有时候生产队还会分一些),可想而知,当时的文化生活是多么的枯燥,全村也就有两三台12吋的黑白电视机。每当电视节目开播,电视机前就聚集了好多村民,而我们一些孩子因为爱动,扰乱了大人们看电视的环境,常被大人们赶走。夏季的夜晚还好一些,我们小伙伴们可以玩一些游戏,以此度过每一个夜晚。但到了寒冷季节,那时的冬季感觉要比现在冷的多,我们小伙伴没地方去,生产对的牛棚和隔壁二战叔的家便成了我们夜晚聚会的地方。

  生产对的牛棚在村子东边,一排十来间土坯砌就的房子,每到冬天农闲,这里便成了村人茶余饭后聚会,侃大山的场所。当时大人们议论些啥,我们听不懂,也不去关心,但当有人说:“让短脖叔(也有喊短脖爷的)讲故事呗”的时候,我们这些尚未进学堂的孩子便立刻来了精神,纷纷地围坐到一个个子不高,满脸慈祥的老人面前,小伙伴们一个个睁着好奇的眼睛,巴巴地看着正在一袋接一袋抽烟的“短脖爷”,只见“短脖爷”不慌不忙,就着“噼噼啪啪”燃烧着的劈柴火,又抽了一口旱烟,巴扎巴扎嘴,慢条斯理地说道:“好吧,既然大家都想听,那咱就再讲一个,”稍作停顿,“短脖爷”环顾四周,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不知道大伙都想听啥?”这时,就有人说了,“您就讲薛刚反唐吧!”“嗨,别,讲一个武松打虎吧!”见众人要求不一致,“短脖爷”就看了我们小伙伴们一眼,他接着说道:“今儿个,咱们就叫玉红这几个小孩儿说吧,他们想听啥,我就说啥,中不中?”只要肯讲,大人们没有一个提反对意见的。决定权落到了我们几个小伙伴儿身上,我跟新华,战良,新建,文魁他们几个商量之后,决定让“短脖爷”给我们讲《哪吒闹海》。“好吧,那我就给你们讲《哪吒闹海》”。可能老人家喜欢小孩子是天性使然,在给我们讲故事时,“短脖爷”尽量讲得详细,缓慢,中间也给我们留下了提问的空间。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喜欢上了听“短脖爷”讲故事,什么《岳飞传》,《三国演义》,《反唐传》,《西游记》,《水浒传》,《杨家将》,《罗通扫北》……许多古典名著,都由“短脖爷”的口,输进了我儿时的大脑,以至于上了小学后,我用省下来的钱,买了许多连环画。

  如果说我比别人领悟的快,和我入学前常听“短脖爷”讲故事是分不开的。等上了小学后,又经常听隔壁二战叔讲故事,不过,他所讲的,都是从“短脖爷”那里听来的。正是从这些口口相传的故事里,让我对中华传统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以后的岁月里,无论是看电影,还是读小说,我都比较喜欢带有古典色彩的,它使我从中汲取了许多营养,懂得了许多做人的道理。

  袁玉红,男,1969年出生,从小喜爱中国古典文化,初中开始写日记至今,从未间断,2014年加入原阳县诗词学会,平时所写有散文诗歌诗词评论微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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